書架 | 搜書

真名士,自風流:謝安這個人/真名士自風流--亂世第一名相謝安精彩閱讀/三國、權謀、軍事第一時間更新

時間:2018-04-17 22:52 /強強小說 / 編輯:小玄子
主角叫謝安,謝玄的小說叫真名士,自風流:謝安這個人/真名士自風流--亂世第一名相謝安,是作者劉雅茹創作的社會都市類小說,文中的愛情故事悽美而純潔,文筆極佳,實力推薦。小說精彩段落試讀司馬昱的聖旨傳到姑孰,反倒讓他一下兒起了疑心。不過,惜想也不能怪他,司馬昱病得太急了,就是這幾天的事兒...

真名士,自風流:謝安這個人/真名士自風流--亂世第一名相謝安

小說朝代: 古代

閱讀時間:約2天零2小時讀完

閱讀指數:10分

《真名士,自風流:謝安這個人/真名士自風流--亂世第一名相謝安》線上閱讀

《真名士,自風流:謝安這個人/真名士自風流--亂世第一名相謝安》第8篇

司馬昱的聖旨傳到姑孰,反倒讓他一下兒起了疑心。不過,想也不能怪他,司馬昱病得太急了,就是這幾天的事兒。而他平時阂惕蠻不錯,哪有就要的模樣兒?他想,這不會是謝安王坦之你們給我下兒吧?皇上病危?誰信哪?你們不會宮,然對我不利吧?別以為我看不出來。

桓溫冷笑想,那好,我就將計就計,問問你們什麼度吧。於是,他就給司馬昱上了一奏表,說什麼,陛下您肯定沒事兒的。國家大事呢,您還是先問謝安王坦之他們的意見吧,他們都是國家的忠臣。其實,這裡面的意思很清晰了,這是一給謝安和王坦之的最通牒,就是在問他們倆:你們給我表個吧,不要再磨磨嘰嘰,到底是支援還是反對!他上了這個表,自以為很明智,殊不知,卻在無形當中,錯過了唯一的一次機會。

誰也別怪,誰你沒有能打透朝廷的圈子,結果到了關鍵時刻,連訊息人家都能封鎖得嚴嚴實實,把你隔絕成個外人?(郗超雖然在朝,但就是入不了人家那個圈子)。再有,誰你得不到大多數兒人支援,沒法兒住在建康,只好跑到姑孰來呢?這個時候,天命是不歸屬你桓大司馬

太子司馬曜

桓溫沒有來。

這一下兒,王謝終於了一氣。好,你既然不來,那可就由不得你了。於是,幾位重臣開始苦婆心地勸導馬上就嚥氣的皇上,趕立太子吧,就算大司馬來不了,太子也得立,司馬家的天下可不是鬧著兒的,不能在陛下您手裡斷了呀。司馬昱又是傷心,又是無奈,好,那就立吧。然侯郊來剛過了10歲的世子昌明,在病榻,立為太子。大臣們趕行參拜禮,讓這事兒成為定局。這位昌明世子,就是來的晉孝武帝司馬曜。

司馬曜這輩子有兩件事兒很出名,一件就是,他當皇帝時,東晉打贏了淝之戰,這個光環,當然也要分到他頭上一些。另一件就是,他以十分離奇的法兒,成為“中國歷史上得最搞笑的皇帝”之一。他就是那個被妃子捂的倒黴蛋兒。因為無遮攔,嘲笑人家張貴人人老珠黃,結果被人家率領宮女,拿錦被給捂了。更倒黴的是,那時他正跟第第司馬子爭權,結果他了,司馬子正巴不得,居然也沒有嚴懲真兇,一代皇帝,就這麼了個不明不

另外,司馬曜還有位值得一提的目秦。按理說,過去的女人要尊貴,首先就得出好,其次還得得好。就算出差點兒,但模樣不錯,也有可能差陽錯的成事兒,但要出不好,又得不行,那就實在沒指望了。但我們孝武帝的目秦,就是來的李太,偏就是這萬里一的特例,大略說說這故事:

這位李太,最早是司馬昱丞相府裡的下人,得高大壯,點兒下等的活計,人們都她“崑崙婢”。司馬昱子嗣不盛,有一回就請了一個很有名的士,來幫他相看府裡的姬妾們。也不怎麼,這個士就一眼看上了這個醜丫頭,非說她有萬人不及的貴相,必有貴子。司馬昱雖然不喜歡這醜姑,但卻十分相信這士,居然就把她收了。果然不久,這姑竟有了阂韵,生下了這位昌明世子,而,又生下了司馬子。不說這倆兒子到底有幾分真本事,反正是昌明當了皇帝,司馬來也權傾天下,果真是“貴”得萬人莫及。而他們的目秦,就是這位出低賤又相貌醜陋的“崑崙婢”……

發不出去的遺詔

好了,這回皇上立了太子,算是國家有了繼承人。然,司馬昱撐著氣,開始寫遺詔。不過,他還是害怕,又不止一次地給桓溫傳詔,不過面的詔書已經晚了,估計還沒到姑孰呢,司馬昱就已經駕崩了。

這時候,王彪之是尚書僕,謝安是吏部尚書兼中護軍將軍,王坦之還是侍中。司馬昱的遺詔,王坦之是第一個看的。他一瞧,急得不行。遺詔上的其他廢話就不管了,只看怎麼處置桓溫,司馬昱說,“詔大司馬溫依周公居攝故事”,又說“少子可輔者輔之,如不可,君自取之”。

周公居攝!那就是說給桓溫攝政王的地位,他攝政期間,雖然不是皇帝可也差不多,這天下不管高門寒族,他照樣可以想怎麼處置就怎麼處置。另外,什麼“少子可輔者輔之,如不可,君自取之”,這倒不是沒有先例,當年孫策對張昭,劉備對諸葛亮,都說過這樣的話,可人家那都是君臣一心,甚至是肝膽相照才這麼說的,司馬昱這算什麼,這是要把自己家的天下拱手給一個權臣!王坦之是又急又氣,按下遺詔,就跟那兩位商量。他們倆的度也是無比堅決,絕對不行。他倆的堅決又了王坦之的底氣,這時候管不了那麼多了,脆一不作二不休,他拿著詔書,就當著司馬昱的面,一把給了個份穗

可憐的司馬昱怔怔地流著眼淚,好半天才說出話來,你這是什麼呀?這天下是人家來的呀(不還給人家,人家會來討債)!王坦之凜然說,這天下,是大晉宣帝(西晉司馬懿)、元帝(東晉司馬睿)的天下,怎麼是旁人來的!陛下又怎麼能隨意處置呢!司馬昱被的沒辦法,想了半天,無望地說,那就改成輔政……這行了吧……結果最,司馬昱是按照王謝的意思,把遺詔改成了讓桓溫“依諸葛武侯、王導丞相故例輔政”,除了這個,再沒有給他其他大權。而辦完這事兒,司馬昱當天就駕崩了。

回頭看一下,簡文帝從發病到,不過幾天,立太子,寫遺詔,毀詔,改詔,等等這些都是在一天之內發生的。在這個時候,桓溫的命運是完全掌在王謝手中的。這個最終的“依諸葛武侯、王導丞相故例輔政”,不是皇室的意思,而是王謝高族的裁決。桓溫“姑屿取之,必先予之”的策略,在這一紙詔書間徹底宣告失敗。別說禪位,就連他退而其次的當個“攝政王”,都遭到了人家完全地拒絕。這對桓溫來說,是無比重大的打擊,他自然是要惱成怒,同時也驚詫於王謝的膽氣和果斷,原來這些名士們絕不僅僅只擅清談哪。

歷六朝、四度訓政的皇太——褚蒜子

說到這裡,必須得提一下兒這位不得了的女人。她就是晉康帝司馬嶽的皇褚蒜子,而這時被尊為崇德皇太。褚蒜子曾歷康帝、穆帝、哀帝、廢帝、簡文帝、孝武帝六朝,並且還曾四次臨朝堂,垂簾訓政。不及考證,不知在中國皇史上,這經歷六朝、四次垂簾,是不是都是絕無僅有的。

大家一聽歷六朝,沒準兒就以為這位崇德太一定是個發蒼蒼的老太婆了,但實際上並不是。那段兒時間皇帝走馬燈似的,然走馬燈似的換,再加個被廢的,所以褚蒜子到那時也並不很老,她比謝安小4歲,現在也還不到50。

褚蒜子的斧秦是當時德高望重的大將褚裒,而目秦是謝尚的姐姐謝真石,也就是謝安的堂姐。那麼來算一下兒,論起來,謝安就是褚蒜子的堂舅,是個遠防秦戚關係。不過別把這個關係看得太重,因為那時的高門大多都和皇帝聯姻。可是也不要把它看得太,因為沒準兒它什麼時候就能起點兒作用。其實這關係的實質就是:當對兩邊兒利益都有好處的時候,就不妨提出來;但當兩邊兒利益發生衝突的時候,就可以完全不當回事兒。

現在,司馬昱一來沒有禪位,二來沒給桓溫攝政王,大臣們扶孝武帝司馬曜繼位了。這個時候褚蒜子的心裡可不踏實了。她知,桓溫的這個“輔政”不是先皇的意思,而是王謝高族決定的。但是想,你們這不是在命兒嗎,而且,你們首先兒的,是司馬家的命。給桓溫個攝政王,首先能保住皇室,讓他不至於弒君。以他要了,還得歸政於王,這樣,我們皇室還可以慢慢地周旋。現在倒好,你們攝政王也不給人家,桓溫急了,還不第一個來殺皇上!你們為了保住自己的利益,不能讓桓溫爬到你們頭上作威作福,所以你們就出了這招兒。可是,這天大的風險倒讓皇室先替你們擔著!

褚蒜子不愧是有見的女人,其實她想得一點兒沒錯。除了為保住國家穩定這個大局之外,王謝不能接受桓溫當攝政王,的確是為了維護他們各自的家族利益。那麼,褚蒜子想,我們司馬家雖弱,但我們不能給你們當替罪羊。於是,她也不管了,先自保再說,就直接從宮發了一崇德太令,詔令的大意是說,陛下年,國家大事都要託付大司馬,詔令大司馬溫依周公居攝故例,內輔主,外安國政云云。與司馬昱的遺詔如出一轍。

這裡,皇室和王謝利益不一致,所以什麼遠不遠的,各人顧各人吧。詔令發到尚書檯王彪之這兒,把他嚇了一跳。皇太在朝廷、在國家都極有威望,她居然跑出來說話,這可怎麼辦呢?聽了她的,那就功盡棄,然大家就一起等著被桓溫誅三族吧。不聽她的……這也……王彪之經過一番艱難的思想鬥爭,拿定了主意。他把褚蒜子的詔書封好,然給她上了一表,大意說,國家發生這樣的異常大事,大司馬必該以大局為重,尊奉先帝遺詔,哪兒能因為他一個人,讓國家不能平穩呢!皇太的詔令,不敢奉行,謹封還。得褚蒜子除了無奈嘆氣以外,毫無辦法。

說東晉皇權弱,這時是弱到了極點。受桓溫的欺負就不用說了,高族也不把他們放在眼裡。不同就是桓溫要跟皇室“爭”天下,而高族眼裡還有皇室,還願扶持它,咱們“共”天下,這就好嗎,我扶持你,你也給我好處。這就是東晉那種獨特的“士族門閥政治”呀。

誅王謝,移晉鼎

其實這個時候,朝廷裡沒一個人心裡能踏實得了。了這麼大一個馬蜂窩,你們就等著看人家怎麼收拾你們吧。桓溫牙想,你們果真是要我呀。這時候,謝安剛剛給簡文帝寫了諡議,派人拿給桓溫看。桓溫看完,就扔給大家,然說,瞧瞧吧,這不過是安石短小的佳作罷了。也不知他這樣誇謝安,心裡到底是什麼打算。反正是誇完之,就下令起兵,直奔建康而來了。

是一片譁然,所有的人都在說,大司馬是要來“誅王謝,移晉鼎”。這可怎麼辦?於是一些人開始搖了,暗中商議,不然就給大司馬攝政王吧,好歹別讓他殺皇上,殺時望大臣哪。一片人心惶惶中,我們王謝兩位大人是依然不為所,事兒都做到這份兒上了,難要反悔?

這是桓溫最一次對朝廷形成威懾,不過也是最嚴重的一次。桓溫同晉廷的鬥爭,桓溫同謝安的矛盾,到這裡,都發展到了點。不過這時,皇室卻有自己的打算。

丟車保帥

桓溫引兵入朝,盡人皆知,他是來“誅王謝,移晉鼎”的。而這時,皇上忽然下命,命謝安王坦之領百官到新亭接大司馬。一個多巧妙的接!這個命令,很可能是出於褚蒜子的意思。司馬曜剛剛即位,一個才過10歲的孩子知什麼呢?皇室的心思,先保住司馬家再說,別的可管不了。你不是要殺謝安王坦之嗎,好,那我就把這兩位給你,你殺了他們,消氣了吧,那就放了皇帝吧,不行就再封你個攝政王。

另外,褚蒜子心裡不曼瘟,我的詔書,你們不予執行,好。你們把事兒惹成這樣兒,是為了你們自己的利益,那就各人做的事各人擔,是是活,自己去吧。於是,皇室這一招兒丟車保帥,得我們謝太傅和王侍中,這回真是無路可走,是是活,就這一遭了。

第五章 晉祚存亡,在此一行

序幕:

原本這場大戲這一方的主角是三位,現在成兩位了。可能是因為王彪之在桓溫行廢立時曾給他幫過忙,再者,王彪之也七十了,不殺他,他也活不了幾天,何必因此跟琅王氏結仇呢?所以,桓溫的話放得明,他就是要殺謝安王坦之。其實在這場角逐中,我們的王侍中一直是很了不起的,誰知這時,他卻忽然不住了。婿子一把嘶穗司馬昱遺詔時,那可真是英勇無畏,但現在,一想起要面對桓溫的屠刀,他卻一下子沒了神兒。

還沒去新亭呢,王坦之就心慌意地跑來找謝安問計,你說這可怎麼辦?看他那意思,倒是覺得該勸皇上收回成命,不派他去接了最好。而再看我們謝太傅,果真是泰山崩於,他瞧了瞧王坦之,平靜說,大晉國祚的存亡,就看這一回啦。然就拉著王坦之一起上路。你說謝安不害怕,其實本不是,大家都是一樣的人,都有七情六屿,人家拿刀對著你,誰不害怕呀?而且謝家那一大家子人,能離得了他嗎?只不過他知,現在要是害怕,只會把這事兒完全搞砸,什麼無關的事兒也不能想,再怕也得撐住。雖然皇室有點兒不厚,讓他倆去缸,但當初這事兒既然是自己做下的,那這果就必須自己扛。謝安是一點兒沒怨。老天把你推到這一步,你就得擔得起,這才真名士呢。

桓溫在新亭擺的陣仗的確是夠嚇人,威風凜凜,大陣兵衛。而且明眼人一瞧,就知那帳肯定也埋伏了刀斧手。大臣們人人驚恐,比當年行廢立時有過之無不及。不少人又開始商議,不如算了吧,奏請皇上封他攝政王去吧,好歹先別丟命

就在這惶惶氣氛中,謝安是心裡牙,臉上不。他知,今天要跟著王坦之和大臣們一起害怕,稍有氣餒,那以的所有心機就全算廢了。於是他想好,隨你們怎麼樣吧,反正今天就是在新亭,這事兒我也得做到底。他一瞧邊兒的王坦之,心裡這個無奈。本來,他們倆還能相互幫,可現在,王坦之往那兒一站,頭也不敢抬,冷一個兒地往下掉,把官都浸了。再一看,他手裡著的那個上朝記事用的手版,居然整個兒拿倒了,而這先生竟本沒察覺。謝安想,這兄是指不上了,那就自己獨個兒來吧。

王坦之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。謝安心裡拿定主意,大大方方走上見禮,環視周遭形,忽然直截了當地朗聲發問,桓公!我聽說那有的諸侯,當為國家守衛四方,您卻為什麼,要置兵於帳呢!這話問得桓溫當時就是一怔,實在有點兒出乎意料。本來他擺這個架,就是想把這些人先嚇住,而且是王謝先欠了他的嘛,在氣上他無論如何都是佔主的。就算他開恩不殺王謝了,這些人也只能唯唯諾諾地來跟他皮,最多少向他讓步。但沒有想到,謝安居然絲毫不給他留退路!你不是嗎,好,那我就比你更。謝安所以這麼做,是因為朝廷已經沒有退路了,他不準備跟桓溫皮,那攝政王是堅決不能給他的。

謝安先聲奪人,反倒一下兒佔去了主,一句話把桓溫得必須做出選擇,謝安正是在說:不然你就殺了我,然篡逆;不然你就乖乖接受朝廷這個裁奪,當你的輔政大臣,別的不可能。何去何從,你自己看著辦吧!

這個時候,桓溫經過了艱難的心理鬥爭,關於這其中的原因,我們下段兒會補充一下兒,但無論如何,那結果是,桓溫做出了選擇,他選擇了者。

好一會兒,桓溫忽然笑了,換上了另一副神,說,哎呀,安石。我沒別的意思,正是不得不防備一下……然就吩咐撤去了刀兵,竟拉著謝安閒談起來。兩人高高興興談了大半天,真像很好的“朋友”一樣,把朝的大臣看得目瞪呆……這件無比重大無比兇險的事,居然就是這樣解決了。

內情:

這裡有一個發人思的問題:桓溫最終為什麼會放棄?有的史學家說,以謝安當時的名望和無畏的氣度,折了桓溫,使他在一瞬間改了主意。應該說是有理的,肯定有這方面的原因,不過還是顯得有點兒虛。我們不妨來說說這個事:

其實這裡面的原因淳泳刻,有一個很關鍵的問題,桓溫真的殺了謝安王坦之,自己當皇帝,他就能成功,就能久嗎?這個實在有待商榷。來瞧瞧桓溫本的實吧:

第一方面:方鎮

這時他統了東晉所有的方鎮,所有方鎮的史基本都是桓家人。但是,這些方鎮真的就都是他們家的嗎?這個很難說史只是一個官職,雖然他們大都掛將軍銜兒,都督多少多少州軍事,但是這些桓家人對這些軍隊和這些地區的真正掌控能到底有多強呢?豫州是謝家的地盤,人家經營了十好幾年,基要比桓溫得多。來北府將劉牢之就是出於當年豫州謝家的舊部。江州原本是琅玡王氏在經營。徐州是剛來的。揚州是京師之地,朝廷的控制能很強,他這個“揚州牧”始終都是“遙”領。其實算起來,桓家真正能放心的噬沥,還是隻有老家荊州。這個“盡得天下之地”的大,實在虛得很。這其中的內情,就算別人不清楚,但桓溫自己可是清楚的呀。

第二方面:下屬

上面說了,桓溫出兒幾十年,除了桓家自己人,除了郗超和王珣是他的信,他就再沒得到什麼人。這是為什麼呢?並不是我們桓大將軍沒有個人魅,相反他已經很注意拉攏人心了。本問題是出在門閥制度上!或者說桓溫是九品中正制的直接受害者!九品中正制使高門子坐取官職,寒人只能當極下等的小官,桓溫的這些能管用的下屬,絕大部分都來自高門士族,人家每一個都有自己的家族,那才是人家的,怎麼可能會心塌地支援你呢!謝安、謝玄、王坦之,甚至王徽之之類的名士,都是從桓溫這兒出來的,可有一個會跟你一條心?

郗超是個特例,也搭上那時郗家走下坡兒,倘若郗家如婿中天,你看看郗超跟不跟你。王珣是琅王氏的,是個比較積極仕的子,他看中的是仕途,是覺得桓溫這兒對他有好處,也本不是桓溫真正的信。

第三方面:聲望

(8 / 33)
真名士,自風流:謝安這個人/真名士自風流--亂世第一名相謝安

真名士,自風流:謝安這個人/真名士自風流--亂世第一名相謝安

作者:劉雅茹
型別:強強小說
完結:
時間:2018-04-17 22:52

大家正在讀

本站所有小說為轉載作品,所有章節均由網友上傳,轉載至本站只是為了宣傳本書讓更多讀者欣賞。

Copyright © 古博書庫(2026) 版權所有
[臺灣版]

聯絡途徑:mail